• 我一直回避在这个blog上写东西。二零零八太漫长,而那一年的所有的记忆都在这里,设置成隐藏,因为我别别扭扭不肯去想又觉得自己有一天会足够强大的心情。第三次恋爱短暂分手,友情终于没有控制住距离,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,心理压力最大的一学期,亲人去世。已经是零九年底了。准备好了吗,我不知道。

    我只知道这种慢慢失去控制的感觉。

    都知道其实今年更冷一些,但记忆里最冷的冬天还在一年前。无法把握自己情绪的一个学期,给那段混乱画上句点的是一个电话,那天很冷,有雨,我其实有预感。他们第二天走,我们在观塘唱K送别。我出去回电话,我记得我没有说什么,四周很吵,墙壁有些软,我靠着它慢慢滑下去。我不想扫兴。还是唱了一首歌,陈珊妮的来不及,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力气保持声音。回去比我想得要容易,我没有迷路,没有坐错车,没有在小巴上哭出声。

    最终还是没有见到最后一面。

    我无法停止怪责自己的任性、鲁莽和自私,好像前几天还在南丫岛快乐的过圣诞,好像那一刻还在K厅里听着五月天,和后面的悲痛,有什么必然联系。就算没什么联系。还是再没办法不带阴霾的想起圣诞和新年,或者不带阴霾的,回忆那失控了半年后最终竟以这种方式被掐灭的、不正确的依赖和期待,或者不带阴霾的,对去交换的朋友说再见。

    整个零九年拍的照片还不如零八年一个夏天的多。

    我不再那么经常去捕捉阳光折射的角度,相机里多了一些深夜里淡淡泛着蓝色的照片,三点,或者五点。每次陷进不该想的回忆,我都去看CN的blog,他说的人我都不认识,他谈论的话题我都不熟悉,那里总是放一首会变的我没怎么听过的歌,然后顺次点开下面所有我认识人的链接。另外一种生活让我觉得宽慰和安心,好像那种隔着遥远的温暖可以属于我一样。

    我想念那种简简单单的勇敢。做个单纯而内心强大的人,大概是能想到的最好的状态吧。

    学会面对自己的局限是第一步。只是我还没能改变它。状态不对。成绩还好,虽然往往没有去上课的情绪。只是没办法尽力面对每一个机会,或者把最好的感觉给身边的人。会失望。每次登陆都会看到暑期那个草草而终的项目。会对自己很失望。

    两年回顾的结果就是觉得自己是错的。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
    觉得很冷,想打电话。

  • 一直觉得i have nothing to lose,现在19岁也过了一半了。

    没关系,我有我的愿望,我会努力实现它。